经历的快感,她也曾经历过。
她当初就是怀着这样痛快的一颗心,去为她以为的谢郎,杀她以为的宗主。
这是她活下去的价值。
对于谢宴来说,为父亲报仇,就是他的价值,甚至是信念。她的一切,来来回回都绕着他转。她认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命。上天什么都没给她,派她来人间一遭,就是为了折磨他,再被他反反复复折磨回去。
“你叔父比你多几十年的内修,他的内功和剑法配合得天衣无缝,杀他不像杀其他门派掌门那么简单。你若带着杀心去,未必能杀得了他。”
“陆行焉,你就不曾因要做一件事憧憬已久的事,而激动过吗?”
陆行焉摇头。
“没有。”
谢宴相信了她的话,她从小时候起,就没什么波动的情绪。
她难过时也是淡泊,受伤时也是淡泊,唯有开心时,眼里会有光。
陆行焉平静地念了一段静心音给他听。
静心音是他们学习内功之前,最基本的一段心诀。
对于内容,大家都烂熟于心。可真正能令他平静的,是陆行焉的声音。
二人在魍山陵休息了一夜,谢宴知道昨天自己伤到了陆行焉,还是决定让她在此处休息。
他打算静悄悄的走,但昨夜陆行焉睡得很浅。她听到他的动静,便睁眼了。
“我陪你去。”
“真的?”他喜悦道。
陆行焉道:“我如今只有三成内力,虽帮不了你,但也能替你收尸。”
谢宴抚上她冰凉的脸颊:“不会的,我怎么会让你变寡妇呢等谢方怀死了,我便是谢侯,到
沧浪剑·复仇(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