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死吧。
陆行焉察觉谢夫人的意图,她迅速从谢夫人手中夺下沧浪剑。
谢夫人像个无礼的小女孩瞪着她:“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陆行焉淡淡道:“你不能死。”
她封住谢夫人的麻穴,将她带向疾青山。
最后是谢湮现身,以谢宴的身份为谢方怀送葬。
他将谢方怀的衣冠葬在谢家陵里,又尸身另葬在一处竹林里,让他不与谢梅生同穴。
他和谢方怀一样,都是谢家没有名分的子嗣,故他在谢方怀的墓碑上写下欺山之父四字。
谢湮对这些事看得都很平淡。
陆行焉好奇地道:“你为何这样冷静?”
谢方怀最喜爱的植物是竹,而谢梅生则喜欢梅花。
谢湮在疾青山以东种下一片绿竹,以西是一片梅林。
“有两个父亲,不好么?”
“你总是能看到事情好的一面。”
谢湮冲着陆行焉温和一笑。
冬天的气候对他身体极为苛刻,他不能吹半点冷风,雪景山色再美,他也只能留在屋里。
陆行焉割了自己手腕,备了一碗血给谢湮。
谢湮身体不见好转,说明谢宴正平安无事。
谢湮道:“就算吸干你的血,也救不活我的。况且,现在你只有三成功力,自己身体也不如从前好。”
陆行焉莞尔道:“现在恢复至一半了。”
“陆九,你不欠我什么,当初若倒在我面前的是别人,我也会扶他起来的。”
“可当初的人偏偏是我。”
谢湮知道拧不过陆行焉,便乖乖喝了那碗
沧浪剑·复仇(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