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意识虽然冲破梦障水的侵袭,可是身体已经春潮泛滥,不由她掌控。
宗主的阳物抵在她的穴口,向上滑入她腹部,囊袋打在她阴巢上,触感绵软又沉重。
太清晰了。
那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透露的梦。
被人当做烂泥践踏的陆九,这辈子也触不到那云端的公子。
没有禁月楼,没有那位公子,没有盛宴。
只有冰冷的现实,和尘泥里的陆九。
“原来阿九也有这么多的水。”谢宴用手掌盛了一捧她流出的水,涂抹在自己阳物之上。
他将陆九无力的双腿向上折起,淫靡的花穴全部暴露在他眼底。
他重新戴好面具,遮住自己情动的样子。
谢宴伸出手,捏了捏两片贝肉,再用手掌一遍遍抚摸她的花穴。
每当他手心的疤触到她肌肤时,她体内有道裂缝,就不由自主地张开,更多花蜜顺着其中泄出。
她被陌生的情欲催熟,愤怒的嘶吼变成了妩媚的呻吟。
谢宴看着她被情欲折磨的面容,手下动作一滞。
他是在做什么?
这是陪着他长大的孩子啊。
不脑海里另一个声音说,这是背叛你的人。
谢无咎,她不需要你。
他忽然放下她双腿,没了外物的触碰,陆九像只被火烤的蝶,痛苦地弹来弹去。
这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折磨。
刀割在身上,被打骨折,都没有这么难忍。
她急不可耐地把手伸入身下,在穴内掏着,想把里面那一团空虚挤出去。
她是一
yuwangShe.Me 魍山陵·折磨(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