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她是纯阴之体,单纯的毒药对她无效。
见一个年轻女辈如此坦荡,剩余的这些门派代表被激起自尊心,有沉不住气的人已经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最后所有人都喝了茶。
陆行焉他们居住的阁楼外,一夜厮杀。
赵行风担心他们的安危,欲出去探风,陆行焉摇头道:“倒不如好好休息一夜。杀人能弄出这么难听的动静,怎么还好意思动手。”
她从小就被教诲不可为了杀人而杀人,那是刽子手,而不是杀手。
奈何府的一切,都要整洁干净,即便是杀人的刀口。
第二天,参加盟会的人数比昨天少了三分之一。
陆行焉被安排在角落里,她静静看着各门派之间舌战。
其实,若他们真的愿意通过选贤的方式选出盟主,也不必特意聚在此处了。纵观剩下这些门派,大家当年都是一起作恶,又一起洗白的,所谓的德行,半斤八两。
陆行焉有些困,最后听他们定论说要用比武的方式,她的困意瞬间消散。
不过,他们说要比武,大抵是没把她算进去的。
各派选出武功最高强之人,进行车轮战,谁能守住擂,大家就听令于谁。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不愿做守擂之人。
陆行焉素来不爱在人前出风头,但是那个位置,让她蠢蠢欲动。
她习武十四年,见过江湖游侠,也见过地穴活尸,虽习气宗,却擅于刀法,她守过魍山陵的孤独,也受关山高人前辈们的教诲,她发自内心地想要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
只有站在万山之巅,才能一览群山
陆行焉·争夺(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