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见行走的体态。怎么不索性把女人装进桶里用盖子盖上,光余两只脚走路?哦,看见脚也不得体,女人的脚多色情啊!可真麻烦。归根结底,把男人的眼睛遮起来不就完了?
玛丽亚没有跟侍女理论,只是示意她为自己梳妆。上一个没有为她“穿戴妥当”的侍女被梅纳什派人拖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侍女老是换来换去的,玛丽亚也觉得麻烦。她忍不住又坏心眼地想,若约书亚知道他参加的是这样一位残暴的主人的宴会,会不会把肠子都悔青。
……
晚上的宴会热闹非凡。抹大拉所有叫得上名的人物全都应邀前来,约书亚带着几十名追随者也准时到达。前者光鲜亮丽,后者破衣烂衫,两路人坐在同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怪异得如白璧青蝇。主人梅纳什牵着玛丽亚大剌剌坐地在上首,旁边的一张矮几上坐着城主的头两位妻子,这样明显不合规矩的场景却无人置喙,显然大家早已习以为常——大概除了被丈夫冷落的两名妻子本人。
梅纳什在众人面前郑重地向约书亚再次道谢,感激他治愈了自己的妻子。抹大拉的上流人士也闻言都对这鼎鼎大名的“圣子”有了兴趣,泾渭分明的两派之间逐渐有了些推杯换盏,只是没有贵族能在约书亚的“谆谆教诲”之下撑过一杯酒的时间。
又一名贵族老爷打着哈哈从约书亚桌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玛丽亚忍不住扑哧一笑。
“想什么这么开心?”梅纳什在桌下捏了捏妻子的手,脸上却一副他在明知故问的表情。
玛丽亚心不在焉地冲他假笑了两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明明穿着朴素的褐衣,却在百余名锦衣华服的宾客之中依然风度出
玛丽亚篇Chapitre21.艳红色的酒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