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天哪……没看到新闻,是被压下来了吗? ”
——“对了,我有一个东西想给你,晚些可以来佳星附近的公园吗?”
成凛在临近下班时终于收到了邱心禹的信息。
从周日晚上到周二晚上,已经整整两日没有得到她的讯息了。他不敢施加压力,在这段时间内只给她发了一张风景照和一句“公司团建时我没有参加,现在才得知乔琳去世了,似乎是凶杀”。这句话本想在周一就发给她,却又觉得徒增对方的心理压力,便用了张抓拍的风景图代替。周二实在忍不住了,选择无耻地拿他人的死亡当做话题,希望她能够回复。
当然还存在别的考量。
邱心禹的事情让他心乱,乔琳的事情亦是如此。
坦白而言,他对乔琳毫无感情,她的死亡本来不该激起太多触动。无论是家道中落之前还是之后,他向来把死亡看得很淡,也从不是一个感情充沛的人。
但是“死亡”与“莫名其妙的死亡”之间有鸿沟,而他站在岸边想往下探究一眼,只觉十分诡异。
乔琳家世平凡,平时除了娇气了一些也算会做人,人缘不坏,尤其受男同事的喜爱。这样的人会有恨她入骨的仇家吗?是专门挑了团建的时候杀害她的吗?
这些都不是最让他不安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联想到与心禹去海边约会的前几天,她告诉他,男友要去某个地方打高尔夫。
他查了一下,发现那个地方恰好离团建的度假村很近。
两者之间会有关联吗?
这个猜想不合情理,唯一的依据就是他对苟烁希挥之不去的疑心和敌意。他知道对方
43操盘手的变更与生效的诡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