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呀,自个儿不用生孩子,就觉得生孩子好像很容易似的。嗤。”宜阳眼珠子转了转,望了殿外一眼,“只是瑾儿,你是知道姑姑的。”
“姑姑是被那些朝臣找来当说客的吗?”
苏瑾吃了一惊,姑姑可真会玩啊,简直是
苏瑾颔首,打了个手势让宫殿里的人全都退了出去。人都走完后,宜阳长公主方才正色道,“瑾儿,你如今可是独宠这姬无衡许久未踏进后宫了?”
苏瑾听出宜阳长公主的话外之音,她似是要试探自己把姬无衡调教得如何了,若调教得好,任她如何宠,皇室宗亲和朝臣,只怕都不会多话了。
宜阳长公主怔住,她惊觉那些大臣的担忧其实完全是庸人自扰,瞧苏瑾这样,哪是沉迷的模样?
“确实烦。”
苏瑾垂眸,手指指关节在桌案上轻点,漫不经心回道,“这点朕知道,所以,朕已经给他下了绝育药。”
宜阳长公主回过神,听到苏瑾复问她想要什么,思量一番后回,“宜阳想讨几幅那姬公子的墨宝,不知陛下可愿?”
“姑姑?”
宜阳长公主调侃道,“陛下怕不是眼里心里,只有人家那张脸了吧?”
宜阳长公主低咳几声,面色有些红,“姑姑想让他,画我与那些少年在床榻上的情景。”
苏瑾不语,宜阳长公主不由有些急,“他可是西凉国的皇子,迟早要回去西凉,你和他牵扯在一块,这叫什么事?是,姑姑今天也亲眼看见了,这姬无衡长相气质确是万中无一,但你宠归宠,也别忘了自己的使命啊。”
“姑姑说的是,那就三日后,姑姑再入宫一趟,届时,朕将玉郎
试探 κāndēsんù.čo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