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多一句解释,只是一脸正色地看着云容。
云容笑了笑,点点头,“好。”
夏天已经接近尾声,太阳也没有前些日子那样晒人了,山林里的蛐蛐儿不知道是哪一日开始停了下来不再鸣叫。太阳从东边天上跑到西边半空的时候好像用的时辰更短了些,山间起的风也带了丝凉爽。
岑河还是一如前阵子一样,忧郁,沉默,闷闷不乐。
到下午的时候,他才忍不住过来敲试炼殿敞开着的大门,云容停下来走过去时,他已经又退开十步远的距离,站在那里,黑眼圈十分明显,看起来像是好几日没睡了,他丧着个脸,捂着肚子,“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
自回来后,云容便一直在这殿内练习法术,倒给忘了中午还没有吃饭的事。
这会儿不算中午也不算晚上的,也不知道食堂有没有吃的。
但被岑河这么一提醒,她也有些饿了,叮嘱岑河等她回来后,她便出了南岭。
倒也真如她所想,食堂这时候休息,没有饭了,但是那桌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摆着个盆,里面摆着几个红薯,盆上还写着‘自取’两个字。
云容便将这几个都拿了回去。
当着岑河的面在南岭生了火,岑河眼睛瞪得很大,念叨云容半晌。
“这南岭连厨房都没有,一看掌门就不喜欢在这生火,他要是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了,他能杀了我?”
云容受不住地打断他,这是这么多日来他话最多的一天,习惯了他的安静,一下子这么闹腾反倒让她不太适应。
岑河的话被堵住,也坐了下来,坐在云容正对面。
第7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