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乞求他,“不是的,我真的没有想让你怎么样,你不用安慰我,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就是想你陪我去看看病。”
“你真的病了吗?”
李牧泽蹲下来,和他平视,他没有表情,不笑,用平静的语气在问沈听眠。
沈听眠木然地看着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崩溃了,掉着眼泪求他:“对不起,当我没有说过,我是骗你的,你忘掉这些。”
他想抱抱李牧泽,或者让李牧泽抱抱他,而李牧泽拒绝了,他牵制着他颤抖的双臂,镇定地教育着他:“你总是在笑,你最近还胖了,是不是?这说明你很健康,你只是想要我爱你。”
沈听眠乖巧地点头,泪水糊了他一脸,他泣不成声,睫毛狼狈扑闪着,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李牧泽的样子。
“你老是瞎想,这样没有一点用,而且很矫情。”
沈听眠依然点头,点着点着头,他又矛盾的摇头。
他握着李牧泽冰凉的小手指,悉数自己在他身上所有残破的期待。
即使在梦里,他也问不出口。
谁都可以这样想,任何人,随便谁。你不行,你不行。只有你不行。你得理解我,你要明白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别离开我,抱抱我,我有的都给你。
他的确在挣扎,在游离,有时候他又会很懂事,明白所有人的难处,知道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和他感同身受,你不能指望每个爱你的人都能理解什么叫做抑郁症。
所以他会想,这样也好。
还是算了。
抱我一下,就快点跑吧。别再回头,梦里也不许来。
只
向死而生_分节阅读_7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