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自己知道了什么。”
“我药都收的好好的,他可不会翻我东西。”
“那你得自己去问问他,”李爸爸琢磨着说,“别是他自己……”
“去,净瞎说。”李妈妈拍了他两下,“泽泽有抑郁症我会看不出来?他健康着呢。谁得了抑郁症都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生病?谁不走个弯路哪。”
“你不是说前段时间他看上去很不开心吗?”
“抑郁情绪和抑郁症是两码事,他那是搞对象搞的。”
“那可能他自己意识到了,孩子关心你不是好事儿吗。”李爸爸想起来什么,过去抱了抱她,“我最近也没问你,你……”
“行啦,我很好。”
“虽然这个病不管它也有可能自愈,但是咱们也得防着点,毕竟复发率也不低。”
“我不怕复发,”李妈妈声音很细很软,“不说别人,我敢说绝大多数患者自己都不了解这个病,所以才会越来越糟糕。不过也不用害怕,当你完全好了,就不会觉得这段经历有什么。”
“行,”李爸爸笑眯眯地说,“你没事儿就好。”
“至于儿子,有时间可以问问他。”
李妈妈想了想,说:“我再观察观察吧。”
沈听眠已经不清楚今天是星期几了。
他的意识越来越混沌,甚至分不清白昼和黑夜,昨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更是乱成一团搅拌在他的脑袋里,他对此毫无印象。
课间他大多时候趴在桌子上,身上盖着李牧泽的校服,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睡着没有。
而后桌们总是很热闹。
孟园园叫道:“啊!我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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