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惑,他嘴角荡起一丝讥诮,“也罢,此梦甚为荒谬,你只需明白,我已知你下一步要做甚,你一言一行皆在我掌控中。你想破我真身,做梦!”
宛初歪着脑袋思忖半晌,听到脑中一声轰鸣。难怪她越表现得决心坚定,他的眼神越发冰冷刺骨。在他眼里,定是认为她是惺惺作态。
她再次用饱满的热情,真诚的姿态,对天起誓。
“妾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他人的事,老老实实待在这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男人绕到她背后,俯身道:“这样的话,你与多少人说过?”
背脊微微透出冷汗,宛初心知一两句话不可能让他相信自己。何况,刚才在他面前失了方寸,差点行了那事。他一定已将她看作寡廉鲜耻,举止轻浮的女妖。
江时卿敲了敲桌案,拿起桌上的木头兔子,端详一阵后冷冷道:“我虽窥探到天机,但亦不可擅改命运。你依照计划行事,我自有打算。”
宛初回过头,看着江时卿晦暗不明的脸,迟疑地点点头。
理智渐渐归拢,她意识到,江时卿正处于想要改命,却尚不敢逆天而行的矛盾中。
饶是谁知道上辈子运筹帷幄,不仅不能颠倒乾坤,反是因选错了路而不得善终,都会做出与前世相悖的选择,得以自保。
江时卿不是会为活命苟且偷生的人。
对于与他斗到两败俱伤的画妖,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而今掳走画妖,大概是要为他所用。
宛初异常的清醒,绝望。
书中的画妖,由一辰利用以后,完成使命,化为灰烬。
眼下,她的命运未见得会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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