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要哭了。未曾想生辰礼让文果儿这般坚硬的女人感慨万千,两人的心又靠近了一步。
文果儿道:“蒙哥哥,这小船儿是在何处寻的?”
鸿蒙看了眼江时卿,将此事的曲曲折折一一道来。
文果儿吃了一惊道:“蒙哥哥,其实我那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便放在心上,还花了这么多时日来找宝贝,难为你了。”
容鸿蒙托着她的一双手,腻歪道:“果儿高兴,我就高兴。这事还是多亏时卿,不然花重金也买不到这样的宝贝。”
果儿道“极是”,转身对江时卿颔首致谢:“请大人代小女谢谢那位老匠人,这船乃无价之宝。”
江时卿暗笑,妖女年岁已上千年,可看着不过十六七岁,与老匠人三字委实靠不着边。
文果儿捧着小船:“若是有机会,还请大人带我去会一会那匠人。”
待她走后,容鸿蒙用手肘蹭了蹭江时卿,“时卿,这木雕多少贯,我照数给你。”
江时卿摆摆手,“不必了,这等成人之美之事,怎能收钱。”
“那可不行。”容鸿蒙作势就要下人去取钱。
江时卿忽然一脸肃色,朝他耳语道:“你帮我一个忙,便可。”
“这有何难?”容鸿蒙拍了拍胸脯。
“安排我和一辰道长会面,如何?”
闻此,容鸿蒙脸色陡然一惊。
*
江时卿回府时已是是傍晚。
按照惯例,到养寿堂与老夫人和母亲请安。奈何二人又旁敲侧击沈蓁蓁一事,赶紧逃遁。
书房里,妖女正垂着光溜溜的腿在榻上玩,整个房间暗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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