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损阳气。眼下男子已受伤,更是不宜再伤及根本。
宛初将心中担忧道出。
江时卿抬眸,沉声道:“我自然知道,然而,他躺在这被发现,亦是死路一条,甚至可能生不如死。”
经他提醒,宛初想到严无畏用刑之严酷,书中描绘得相当仔细。
「审问的暗室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如同地狱烈焰灼烧人的寸寸肌肤。」
「他一刀,一刀地划过,割下一块肉。刀尖滴血,男子闷哼一声,终是受不住,悉数招供。」
思及此,宛初毫不犹豫和他一同把人扶到画内,移到闲置的厢房。
“你好生照顾此人,若生歹念,我饶不了你。”
宛初有些置气道:“大人若信不过妾,何必多此一举?”
“若要我信你,便拿出行动来。”男人的声音不容置喙。
说完,他走出画卷,带着蔺宸出了门。
*
画卷内,鸟儿声声啼,一片大好的风光。
宛初端着一盆水进了屋,替男子擦拭。
仔细打量,这才发现,躺着的男子其实还是个少年面容,最多不过十八。
躺在床上的男人蠕动嘴唇,口中念着“水”。
她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他面前,用小棒沾取,在他唇瓣点了点。
“谢谢姑娘。”少年缓缓睁开眼,又合上,似乎耗尽力气才看她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宛初凑近问。
“时离。”
宛初呼吸一滞。
居然是他!
按照书中的原剧情,这个叫做时离的男人和他的好兄弟周也一同行刺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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