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母,和大人也很是登对。”
“贤妻良母……”江时卿欲言又止,想到梦中她做他人新妇执掌中馈的情形,倒也如此。
见他眼眸渐深,宛初以为他在懊恼,连忙将视线移开,怕让她窥探到自己的心绪,欲盖弥彰道:“可惜了,大人和她情深缘浅。”
“情深缘浅。”江时卿神色微微一滞,他并不明了这份情意,只是遗憾这一生不敢立下情誓。
误以为他也是在感慨,宛初心脏骤跌。
果然,他们之间,床笫之欢于他而已不过镜花水月,并无任何实质。他本就不是什么恶人,对她这样温柔体贴,皆是因着她个性乖巧顺从,与他梦里大相径庭。
只要她一直如此,想必他不会亏待她。终究是她不该,产生不该有的贪念。
今夜体贴至此,还要何求?
她放下点心,垂眸不语。
“饱了?”
“嗯。”
见江时卿把食盒放在桌案上,宛初猛然回神,掀开被褥下榻。
“妾回寮房去睡。”
温热的手拉住纤细的皓腕,沉声道:“罢了,以免惊动下人。”
宛初委屈得紧,心中酸涩,眸子溢出泪来。
江时卿俯身,用手拂过她滴落的珍珠,“怎么这么容易哭?”
他的动作轻柔,偏是这样温柔,越是令人心生颤栗。
宛初抬头吻向他,好像这片刻的温情可抵御所有的不甘。
“大人,是不是有句话,饱暖生……”
最后两个字,男人哪里还会让她说出来。
第17章 藏娇 他也会做出金屋藏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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