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宛初抬眸纳闷道:“大人,您不是已更衣了吗?可还有吩咐?”
江时卿拍了拍床榻。
“不如,你陪我说说话吧。”
宛初面色微变。
合着江时卿当真是把她当成暖床的?
第25章 婉拒 他忍不住吻她
夜风徐来,吹动宛初的衣裙,她呼吸一滞,心口忍不住地跳动起来。接二两三行了那事,在他眼里,她大抵真是不知深浅,只知情-欲的女子了。
不能如此自甘下贱!
她杵在门口,不再往前。。
江时卿披上外衣,坐到四方桌前,自斟一杯水,水落到茶盏,哗啦作响。
“为何不问我,去淮州做什么?”
闻此,宛初缩回搭在门扣上的手,惶惑地看向男人。
他薄唇微抿,面容清冷,眼睛里冒着些血丝,这几日着实是累了。
想来是自己误会了他。
这么累,哪还有心思想那种事。
她施施然坐到对面,替他倒了一杯水:“大人可是为了淮州筑桥一事?”
书中,淮州发生过一件大事。
牵扯数人性命,轰动一时。
江时卿瞥了一眼宛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倒真是朵玲珑剔透得解语花。”
下意识的动作,让宛初心跳漏了一拍。
他收回手,垂眸饮茶。
方才那一丝丝的暧昧,如同一簇火苗,还未燃起,已悉数浇灭。
“淮州河要修桥,这事由工部尚书朱正平牵头,此事可大可小,他这人在朝中无什根基,我怕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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