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在大人身边啊。”说完,她狡黠一笑。
只差那么一点点,男人险些跌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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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江时卿自然是上座。
提箸夹菜时,他神游天外。
想到方才女妖眨眼,头皮发麻。这女人套路一层接一层,越发捉摸不透。
那夜他说得甚是明白,留着她仅是蓄意利用,让她看清自己的位置,怎么她好像一点都无所谓?
桌案前,女人拿着木箸,迟迟不敢下口,矫揉造作地夹了一点青菜,小口小口地咀嚼。
委实别扭。
他又不是没见过她食指大动大快朵颐的模样。
再看对面的两人,一个有妇之夫,一个弱冠少年,眼珠子都快落在她身上。疑心她是因着有个俊俏小郎君在旁边,才吃得这般矜持。
他不动声色地连夹了两块红烧肉丢到她碗里,又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沉声道:“你不是喜欢吃荤菜吗?多吃点。”
宛初刷的脸就红了,硬着头皮,略做羞涩道:“谢夫君。”
低头看碗里两坨油腻的肥肉,迟迟不肯下箸,这样一口下去,樱桃小唇怕都变成猪油嘴。
这不是成心拆台么。
若不是要扮演他夫人,在外人面前显得得体优雅,她才懒得这般造作。
见她小脸一垮,江时卿眼皮跳了跳,于心不忍,又将肥肉夹到碗里,再给她夹了鱼肉。
这一来一回,落在三个女人眼里,委实心惊。
中年妇人自嫁过来,头一回与夫君同桌,倒是这周大公子一来,改了规矩。看着对面年轻貌美的女人,她心里皆是艳羡。
旁边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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