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了。
为了一己之私,拿淮州百姓陪葬。
难怪李济龙颜大怒。
他是不理朝政,可也不是没脑子的皇帝。此事牵一发动全身,淮州出事,民怨沸腾,他作为新帝,如何服众?
这事若是闹得沸沸扬扬,加上凉州赈灾一事,怕是让皇上写两篇罪己诏都无济于事。
“王大人,怎么会……”他锤着地板,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你也不要替他说话了,我下旨将他送大理寺狱,让大理寺丞张之焕去审问,朕倒要看看,他如何替自己辩驳。”
见李济斜躺在长榻,揉着太阳穴,严无畏立即替他点上一柱安神香。
“陛下,臣这香是西域来的,听闻安神之效,可为陛下解忧。”
李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时,听到大殿外传来高公公的声音:“道长,陛下正和严大人在议事,未得宣诏,不得入内。”
中气十足的男声:“有劳公公请示陛下,贫道有急事告知陛下。”
严无畏侧耳倾听,外边是墨辰的声音,心里一惊道:“陛下,这墨辰道长常年为王尚书谋事,怎的今日来了崇政殿?”
此话一出,李济反倒生了兴致,睁开眼:“传话,宣道长。”
须臾,墨辰在高公公的指引下走进来,刚走到一半,便跪在地上,膝行向前。
虔诚得向李济跪拜:“贫道见过陛下。”
严无畏轻嗤一声,“道长不是一直是尚书大人座下臣吗?”
墨辰面不改色,道:“贫道掐指一算,尚书大人命不久矣,而陛下才是国之栋梁,贫道不愿屈居一隅,想要为陛下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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