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之意。
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自如,委屈道:“大人,并非妾不去,只是海公公时常过来,静淑苑又有侍卫守着,妾不敢大意。”
见她哀哀欲泣,江时卿心头一震,揽住她的腰身,“我是担心你,你可知宫里出事了?”
宛初点头,“妾听说有侍卫死在御花园。大人不必担心,妾这里有人守着,无人能进出,很是安全。”
说着,想要从他的掌中挣脱。
江时卿不仅没松手,反倒将她擒在怀里,直视着她,“陛下呢?”
宛初欲言又止。
男人攥着的手渐渐握紧,漆黑灼热的视线从上至下,自她的锁骨处下滑,“他为难你了?”
“不曾。”
江时卿喉结微动,似松了口气。
“陛下近日忙得很,不曾来过静淑苑。”宛初见无法挣脱,只好埋在他胸膛,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
接触这么久,很少见他情绪如此不平。
她突然起了试探的心思。
从来都循规蹈矩的臣子,深夜闯入后妃的闺中,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来探听一点消息?
宛初仰起头,轻轻吻上他的下巴。
点燃一簇火苗,江时卿的双眸乍然失神。
女人长颈削肩,白若凝霜,看得他眼中火苗四下乱窜。将她横抱在怀,坐在榻上,顺势将人带到腿上。
宛初面色如常,双眸如水,波光潋滟,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笑意吟吟。
这样子,倒像梦里调戏青山的做派。
江时卿一时恍惚,情难自禁,俯身吻下去。
第8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