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听到时,她心里却凹陷出一大片空洞。
在很久之前,她已怀疑白泽给她的只是谎言,所谓伏龙真身,所谓紫雾环绕,所谓以血祭画得自由,都指向一个事实:白泽要她生生世世去寻找的这个男人,就是莫惜寒的转世。
由此,她不禁在想,当年莫惜寒究竟有无背叛她?
寻觅这么多年,她不就是想问这一句吗?
她缓缓转身,唇角发颤:“莫惜寒,你当初为何要那样对我?你明知我是不得已才手染杀戮之血,我是想要做个普通女子才选择你,为何你却背叛我?”
犹豫片刻,江时卿道:“我不知道,也想不起来。”
什么?
“好。”她凑近着,逼问:“你当年暴毙而亡,却有意留下破空等后人来取,可有隐情?”
“恕我无可奉告。”江时卿抬眸,幽黑得双瞳中映着她的面容,“这些也未曾想起来。”
宛初心脏骤然紧缩,微微跳动的脉搏牵引着整个身体,保持着毫无波澜的神色。
“原来如此。”
前因后果,千头万绪,细枝末节,似乎在一瞬间就理顺了。
她缓缓道:“原来,你只不过捡回零星半点的记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天命归结,他曾经是莫惜寒,亦或者青山,甚至有可能是霍渊,只是他未曾想起,可那都是过去。
当他是霍渊时,便只是霍渊。
是青山时,便只是青山。
不记得前尘往事,只有这辈子的记忆。
“宛宛,”江时卿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眸中暗流涌动,“若是我能早些勘破梦境之事,不由世俗偏见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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