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畏惧她的战斗力。
就像当初霍渊。
明明帝王需要战神作为人肉盾牌,护佑大朝安稳,可一旦看到他声名远播,兵权在握,又开始忌惮和诋毁。
她真的很想知道,在最后那一刻,饮下毒酒时霍渊会否后悔。
大概不会。
就像她,遇到不平事她还是回挺身而出。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赎罪,抚平她曾助纣为虐、滥杀无辜时犯下的罪。
殿外,海公公来请她入太极宫。
宛初摁住额角,颇有些头疼。还不是李济病了,要她去一趟。
傀儡吸食阳气,虽不致命,却让身体日益衰退,一旦遭遇阴邪,命不久矣。李济待她不薄,可终非良人,往日东宫里还不知多少冤魂。他要死了,她一点也不怜惜。
只是这病得有些离奇,还得去太极宫探探。
来到寝殿,殿前司的侍卫前三层里三层地围绕着,还有两名禁卫军静默地侍立在他身侧。
昏君也怕有人伺机谋他性命。
毕竟前朝的暴君便是在照镜子时,被前来禀报战情的将军趁机砍了头颅。
思绪归拢。
“陛下。”她走向他,挂起鲛纱帐,落坐榻前,伸出柔软的柔荑。
他捏住她的五指,把她拽进了怀中用下巴蹭她的额头。
虽然很想一掌拍死他,可眼下人太多,不能用傀儡术。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镇定地依靠着他。
“陛下,太医如何说?”
“太医说朕是温病,不几日就会好。几天未曾要海公公召你来,是怕让你染了病气。”
病弱的李济,双颊内陷,反倒透着些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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