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长发而有些皱了眉头,邱鸢鸳十分迅速地反应过来,两隻小手连忙各捉起一把浅色发丝,好不让它们在继续骚扰他捉摸不透的性情。
「没事。」他淡淡地开了口,多么柔和又宠溺的语气。
道格拉斯说完话后,便也将另一隻抱住她细小的腰身,将头深埋进她那带有淡淡茉莉花香的腹部,柔软的触感令他倍感安心地又一次被睡意所侵袭:「??朕喜欢这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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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午后之中,男人久违地阖上了疲累的双眸,但不料在一瞬间却被一个擅闯的外人给惊醒了。
雷牡勒因为被外人打搅的缘故,根本没有隐藏着那双眼眸之中的寒气,他上抬了那好不容易得到滋润的眼球,注视着手握着披毯的爱葛莎:「你是在做什么。」
这绝对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非常直白的警告。
雷牡勒痛恨着外人侵入自己的私人空间,尤其是在他好不容易打算闭目养神的时刻,因此他从原本仰躺在椅背上的姿势,瞬间转换成了正坐的模样。平日里那张笑脸迎人的面孔不到一秒钟,就变成了任谁都会背嵴发凉的冷酷神情,他不耐烦的低沉腔调里充斥着不悦与烦躁,宽厚的手掌梳起了垂挂在他额前的黑发,这让他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眸毫不避讳地瞪视着爱葛莎。
「??我、我想说父亲会着凉的」爱葛莎被他着么强硬地直视着,瞬间惧怕地口吃不清,支支吾吾地停顿了许久后才开了口,她在回话的同时也一併地握紧了手中的披毯。
「父亲?」听见这个称呼后,雷牡勒垂头而笑,低沉的笑声滑稽地回盪在这间寂静的办公室之中,而望着他这般反应的爱葛莎只是有
九歲的她|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