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黎曜因那头的沉默,顾芝仪的那一眼再度翻涌至黎穗之的眼前。
她心烦意乱,却无计可施。
她忽地朝黎曜因那里靠了靠,枕在他肩膀,黑发垂落在他胸前。
静静待了一会儿,黎曜因的脖颈有些发痒,他拨了拨黎穗之的头发,柔声说:“穗穗,该回自己房里睡了。”
“穗穗?”
他瞧她不答,遂低下头去看,谁知她已阖上了眼睛,呼吸绵长。
黎曜因脸上浮起一抹笑,轻轻搂着她,把黎穗之放回了床上躺好,又替她盖好被子,自己给她让出了一大块地方,胡乱地睡下了。
次日清早,黎穗之被外头耀目的太阳刺了眼,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咕哝道:“哥哥,几点了?”
黎曜因本在套衬衫,听闻她的声音,他连忙系好了扣子,正色道:“八点,快起来,吃早餐。”
“哦。”黎穗之捂着眼晴笑起来,在心里笑得更甚。
原是不怪顾芝仪的难以自控,她黎穗之又能好到哪里去,呆在他的身边,即使什么都不做,只看着他,本身就是一种惬意的幸福。
只是她不能容,黎曜因的身边,只有一个黎穗之,便是极好的了,再容不下任何人。
锅上炖着新鲜的鲫鱼汤,浓白的汤汁小火慢慢咕嘟着,奶香味就飘散出来。
熬得时间越久,汤汁就越粘稠。
桃杏拿勺子搅了叁两下,飘上来一层淡黄色的油脂,她撒下一小勺盐巴,又捻了捻火,盖上了汤锅盖子。
顾芝仪从厨房走出来,眼睛那么无意中地一瞥,瞧见了黎穗之和黎曜因一前一后,说说笑笑地从二楼的房间里走
ⅾāимéì.ǒиé 第四章洞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