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停了片刻,继而缓缓开口:“黎穗之,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只把曜因当哥哥看待吗?”
无声的爆裂,从黎穗之的四肢百骸传来,有什么地方塌陷了。
一定是这样的。
她沉默了很久,才回过神来,眼神如刀子一般狠狠剜进顾芝仪的眼眸。
“顾芝仪,你胡乱说些什么?!”
顾芝仪不疾不徐,是存了心要拿一拿她。
她嘴角勾着笑,表情却是冷冷的:“黎穗之,你会唱戏,便知道,那躲在面具的暗影儿里张牙舞爪的小鬼儿,是什么样子。”
她掩着帕子,笑了出来。
黎穗之怒气上涌,狠狠抓住她扬起的手腕:“你若敢和哥哥乱说半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
玉镯子硌得顾芝仪手腕生疼,她忍了忍,面色只露出讥诮:“看来真的戳中了你的心事,黎穗之,你果真一点不会演戏。”
“顾芝仪!”
“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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