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校服的男生将一封信塞进了邮箱里。
电光火石间,林焰突然想起余倾清曾经给他写过一封信。
在她爸爸公派到外地那次,那次他们一家都迁了出去,所以她没在温陵高考。
林焰的脚步停下来,看着仍旧在跑的女孩,她的辫子扎得很高,一甩一甩的。
他想起了更多。
她走的时候,哭了。
那样挨打都没哭过,所以那天她上车前的眼泪他记了很久,只是时间长了,忘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余倾清回头看他,在原地小跑,脸上淡淡的:“扭到了?”
“不,没有。”林焰低头笑了一下。
再抬头时,清晨最初的阳光落在他的短发上,泛着金光。
他墨黑的眼瞳也染上一层彩色的膜,显得愈加深邃,他就这样看着她,猜不到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他随手放在课桌抽屉里,后来找不到了。
就像他现在看不透她,他也看不透小时候的余倾清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会在要走之前给他写信。
他们小时候并不熟,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次。
她跟着家里来参加过他父母的葬礼,后来……
林焰看着阳光下的余倾清,她的脸被染了一层金色的线,虽然头发长了,但脸其实并没有成熟多少,如果换一身校服,真的就是个高中生的模样。
后来,他家的事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百谈不厌的经典话题,造船厂的单位小区里,就数余家两口子说的最带劲。
他放学从余家门口经过,被王红艳拉住了书包:“林焰,想不想你爸妈啊?啧啧啧,死的太惨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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