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回来蹭蹭喜气争取今年脱单过年带个男朋友回家陪老爸喝酒。
余倾清听出来了,他们警队不允许过年喝酒。
“捧花要么?”
“要!!!要要要!好倾清,你帮我抢!我请你吃东西!”
余倾清把这事记下了,她在婚礼前一天晚上离开警队,住在叶子家。
她经不住叶子磨,答应当伴娘。
第二天一早,余天佑带着一帮兄弟来接新娘,温陵女孩出嫁习惯穿褂裙,大红的裙子绣着金色的龙凤,身上挂满金饰,头发束起,头上扎一朵小花。
绣鞋是余倾清亲手藏的。
她藏的那个位置,其他伴娘见了,都觉得这不是亲姐。
叶子平时活泼,现在也有点害羞的模样,安安静静的跟小姐妹说:“我看我姐打天佑也觉得不是亲姐,把天佑揍的两天没爬起来。”
余倾清早晨被化妆师顺手也弄了一下脸,妆有点浓,不太习惯,揉了一下眼睛,冷冰冰:“他活该。”
叶子点点头:“姐,那我一会儿要是告诉天佑鞋子在窗户外面你不会打我吧?”
余倾清无奈:“那我费劲藏起来是为什么?”
大家哈哈笑。
果然,新郎散了一堆红包好不容易进了闺房,绕三圈没找着绣鞋。
眼巴巴看着他姐。
希望他姐帮帮忙。
余倾清当没看见,低头玩手。
余天佑就有点不淡定了,可怜兮兮去看老婆。
叶子指了指窗外。
余天佑过去一看,牛逼,用鱼线吊着鞋子悬挂在窗外,这怎么找?这手法一看就是亲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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