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拐杖。
余天佑扶着叶子站起来:“你们要是敢去闹场,这个孩子就姓叶,这句话我结婚的时候就说过一次,现在还是一样。”
这跟入赘根本没区别了。
余家老幺的孩子不姓余,余家要绝后了。
余老三捂着心口倒在座位上,余天佑牵着叶子走出很远了还能听见家里三位长辈在骂他,骂的整个小区都听得见。
他却笑了,问叶子:“这样行吧?”
“肯定行。”叶子跟着笑,摸摸肚皮,“这个,在你们家就是圣旨。”
余天佑弯腰也摸摸,恶心巴拉地:“我闺女真厉害!”
叶子提醒:“姐和姐夫买的衣服是蓝色。”
“女孩子也可以穿蓝色,他们可能是按照制服颜色买的,颜色不重要!”
“那婴儿车我们买什么颜色?”
“粉红色!”
挨了叶子一个拳头:“婴儿车很耐用的,二宝也能接着用,那二宝也粉红色啊?按照你的宏伟蓝图二宝不是男孩吗?”
余天佑偏心的十分明显:“男孩子怎么了,有车给他坐就不错了,不许挑三拣四。”
叶子噗呲笑出来。
在余倾清不知道的情况下,除了弟弟,还有人维护着她的尊严,解决着她的烦恼。
不是打麻将就是在打麻将路上的老太太在胡爷爷的护送下回了趟玫瑰路小区,兜里掏出来一张卡,跟余家人说:“这是十万块钱,你不是要聘礼吗?给你。”
余老三皱着眉正要说话,老太太扬声打断:“余老三!十万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养倾清十八年根本没花这么多钱!小姑娘从小就细条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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