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外人的安慰不一定有用,只是想告诉你谁遇上这样的事,谁都不会平静得像个英雄。”杭旗胜玩笑道,“他们能找到我给你做替补,说明咱们水平也差不多。”
安诺捏着电话,长睫半垂,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然后弯了弯唇角,长长地轻吁了一口气,“杭前辈,谢谢你。”
挂了电话,安诺走到窗边。支棱着侧颊看着外面即将到来的夏天,举起手机,拨了时翊的电话。
对面几乎秒接,男人好听的嗓音带着点戏谑,掺着细微的电流声传进安诺耳朵里,“想我了?”
安诺捏着手机笑了会儿,然后说:“对呀,想你了。好想呀。”
时翊怔了怔,接着笑。
小姑娘多久没这么理直气壮地说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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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定期复诊结束,做完检查从医院出来,安诺让时翊把她带到丰茂广场就行。说是要拿着他的卡,去他家的商场给丰茂的业绩作贡献。
“需要我帮忙拎包吗?”时翊调侃她。
安诺风情万种地撩了撩长发,胳膊肘撑着两人后座之间的扶手,微微歪着脑袋看他,拖着尾音娇气地说:“这么原始的吗?难道不是我买完了只要放在柜台,时总你叫人通通帮我送回家就可以了吗?居然还要拎的么?”
时翊笑着摁她脑袋。
把人带到丰茂,在安诺一脸“你尽管说,我没在听”的假笑下,叮嘱了她好一会儿,时翊才把人放走。
要说她刚受伤的那段时间不难受不担心,那都是假的。在起初像脱瘾一样难受的状态下,还要时时刻刻焦虑恐惧着,担心自己会不会再也弹不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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