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不听话,我就操死你,让你下不了床,还把你的逼操烂,操的你没人敢要……操死你,我操死你……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操你……”一边低吼一边又狠操了百十来下,腰和屁股一下一下往下砸。
萧肖“啊”的一声扭动着身子发出哭泣般的鼻音,双腿却是死死缠在不断挺动的腰上,微微抬起臀部好让阴茎插得更深,骚水欢快地不住流淌。一时之间,静谧的卧室里回响着噗嗞噗嗞的操穴声和男人压抑着的粗重喘息。
也不知没完没了的活塞运动持续了多久,直到萧肖的大腿内侧被撞得发麻,会阴处被阴毛刮擦得通红,慕云祁才终于闷哼一声,捅到小小子宫深处,将滚烫的阳精一滴不浪费地全部注入。萧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任自己的臀部被高高抬起内射,小小的叫唤出声。
他本来声音就很轻,透着一股软绵绵的调儿,所以并不刺耳,这听在慕云祁的耳朵里,反而十分受用。
他紧紧抱着他,等待抖动的鸡巴射出最后一滴精华,然后有些半硬半软的躺在甬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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