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跟她学过棋,这些年私下一直有联络。”
“老太太有个外孙,奉林走前和那边通过气,算是说定。只是当时那孩子人在国外,不好说得太死,现在人回来,老太太的身体状况又不太好,所以把这事提上台面。”
蒋涵德慢条斯理地道:“人是老二选的,他的眼光,他对你的心思,想必不需要我多说。”
这件事,其实对蒋家也有好处。
若是这门婚事成了,那边或多或少都会记蒋家的好。
“人家也是相信老二,相信他一手养大的姑娘不会差。”蒋涵德没有要她如何,只道,“是见是不见,你自己决定。若是拒绝,就找个空到老二灵前跟他说吧。”
苏答许久没说话,捏着信纸的指节微微泛白。
纸上的一字一句,就好像是蒋奉林在同她说话。
他说老太太良善仁慈,家里早年有些龃龉,现在已经过去了。老太太的话信得过,既然她说她的外孙性子像她,为人品行必是不错。
他还说,如果她看到信的时候,已经有心仪的人,就不必理会。若是没有,便可以见一见……
鼻尖泛酸,她突然很想哭。
即使是到最后,蒋奉林对她也不曾有半点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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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的事,苏答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佟贝贝和裴颂。
何伯传话告知了时间和餐厅,苏答看过信息,没回一个字。
见面当天,一出公寓,又接到何伯的电话,怕她认不出人,特意转达:“袁老太太的外孙个头很高,穿正装,系蓝色领带,他……”
“我知道了。”苏答没等他说完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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