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闪过沉郁,再度消沉下来。
蒋诚铎受刺激,提起的陈年旧辛,偏偏和她两个至亲之人有关。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苏答不愿意去想,掀开被子下地,去浴室洗漱,顾不上是不是在病中,用冷水冲了把脸。
贺原端着早餐进来,让她坐在床上吃。苏答被他摁回被窝,靠坐在床头。
她想起昨晚在山路上哭,他赶来接她。
“你陪了我一晚上?”她声音略微沙哑地问。
贺原瞥她一眼,“嗯。快吃吧。”没多说什么,他将手里搅拌了一会的白粥推到她面前。
准备的食物都是清淡的,一点油腥辛辣都没有,彻彻底底的病号配置。
“你昨晚发烧,等会再吃一次药。”贺原担心她没有彻底好全。
苏答默默看了他几眼。他坐在床边,眉眼温和,全然看不出在外肃杀果决手腕冷戾的样子。
那双幽黑的眸子,清澈平静,看向她时再简单不过。
他问:“怎么了?”
她没说话,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
苏答没问衣服的事,反倒是他主动开口:“你的衣服是我换的,换下来的已经让人送去洗了。”
咀嚼动作停了一下,她哦了声。
他们曾经肌肤相亲,再亲近的时候也有过,可以说她从头到脚没有哪里他没看过。
于是便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
喝了半碗,苏答没胃口:“不喝了。”
贺原没勉强她。她坐在床头,看着他端起盘子,快到门口时,忽然叫他。
“贺原。”
他停下回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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