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整个发育期那么长,冠玉终于小心翼翼开口问:“可以继续了吗?我会轻轻的。”
“嗯。” 皓月紧闭着眼,红着脸默许了。
冠玉重新打开一个套套戴好,轻手轻脚缓缓将阴茎放入阴道。
“我轻轻的。” 冠玉吻着她的耳朵说:“如果疼了要马上告诉我。”
这条不归道是如此湿滑紧致,冠玉刚进去就感受到一种紧握感。每次抽插带来的水声和皓月娇柔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耳膜,他不禁开始逐渐加快频率加大力度。
皓月的呻吟渐渐大声起来,她抓过枕头的一角塞进自己嘴里。
“痛吗?”冠玉压低身体问她。
“有点痛……” 皓月轻蹙眉头:“但是,继续用力吧!”
冠玉受了鼓舞,兴奋起来。两人互相磨合试探着,在那个春情荡漾的房间把皓月带来的所有工具都探索了一遍。
渐渐地皓月学会忍着痛享受,冠玉也学会把性虐控制在让对方的快感大于同感,被需要感大于被践踏感的程度。
冠玉在《热岛密典》上看过,性虐与“性”和“虐”的关联,都没有与“被需要”的关联深。受虐方想从施虐方难以自控的暴虐中感受自己被热烈需要的感觉,施虐方想从受虐方屈辱的表情中找到自己即使伤对方至深,对方还是离不开自己的感觉。
之后一两年,冠玉在很多人身上寻找这种 ‘被需要’ 或 ‘被离不开’ 的体验。
他很受女人欢迎,但是有件事一直受阻碍。
从小,妈妈、姨妈和外婆就教导她们叁个:和别人发生性关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一定要尽最大努力避免
第七章堕落的底线(H,骨科)(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