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看她了,她抿着嘴纯真无暇地笑。
“我这算什么疼,我是爽,你这么紧,叫得这么浪,吸得我魂都飞了。”
鹤望兰的心脏狂跳,因为程阅萼说的这些无耻下流的话,她想起昨天在那张白色的大床上,她是怎么张开了腿夹住程阅萼劲瘦的腰,喊着让他快一点,重一点,他真的死命撞击她时,她又扯着他的卷发像条濒死的活鱼一样挣扎的。
程阅萼说完话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继续吃他的,看他的。
鹤望兰咬着下唇,撑起身子用那排米白牙齿咬住程阅萼的耳垂,舌尖在舔过耳尖,像羽毛一样抚过。
她在他的耳边,风吹一般地说:“那你想不想,再爽一次?”
鹤望兰顺着耳侧脖子沿路吻下去,手滑在背脊里,感受到那里肌肉分明,还有一只手从前方向下,如果不是鹤望兰亲手摸到,她根本不知道也不会相信程阅萼有这么优秀的胸肌,腹肌,和线条,可能是他穿衣服只让人觉得他身材好,至于好到什么地步,没关系了,那张脸都可以补齐。
鹤望兰接触过的第一也是唯一一条阴茎,就是属于程阅萼身下的这一条。
她戳了戳,吹了一口气,程阅萼的腮帮子紧了紧。
“有点硬了哦。”
鹤望兰知道,还可以更硬,硬到如石如铁,开天辟地,将她狠狠地分成两半,让她又惧又怕。
她隔着裤子包不住那一团,只是要借由布料的摩擦不停地挤捏揉拿。
程阅萼低头轻笑,把手里的苹果核准确地投进垃圾桶里,通地一声。
“啊!”
鹤望兰短促地惊叫,坐在程阅萼的腿上,她挡住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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