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红豆,摇动,鹤望兰哼吟。
“就是小也要好好穿。”他贴上她,从根部全部握起胸乳在虎口里,虽然是不大,但是触感挺好,颜色也粉嫩,“形状和手感,比大小重要。”
鹤望兰也不闲着将手摸到他的下面,“大家都这么想的?”
她的手小小的,冰冰的,好像放在保鲜层的冰淇凌蛋糕,上下套动这程阅萼的火热物件,他亲了亲那两团绵绵柔柔,说:“我这么觉得的。”
鹤望兰点了点他的马眼,“那不管用。”
其实这个时候不适合再这么聊下去,程阅萼一直没停下手指的抽插,现在已经三指了,他扶着自己,慢慢推进去。
鹤望兰感觉到被填满,她下意识地抓住床单被子,拱起腰身。
有什么事情是一错再错的呢?
被程阅萼操弄得不住摇头的鹤望兰已经思考不清了。
这么快乐的事情是错误吗?除了程阅萼是自己的舅舅以外都这么地好。
她披散着头发,让程阅萼在她的身体里爆发,程阅萼说她有病。
她骑上他,按着他的腹部前后摆动,程阅萼就像她儿时的玩具小马,带她摇来摇去。
她不要程阅萼只是枕着手看她,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抓住。
“不是说小?”
“小也要你玩。”
程阅萼搓揉起来,“我看你就是骚。”
鹤望兰可以接受这个词,其实她很好对待,只要程阅萼别总想着戳她痛脚就行。
她越动越快,但是程阅萼不满足,收着腰臀的肌肉向上挺动。
鹤望兰次次都被顶得没了神魂,她低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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