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的一个男生,像只小狗一样埋在她的肩膀上。
“锡南,你硬了。”
锡南更僵了,鹤望兰觉得不应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锡南比她还会害羞。可是锡南只是蹭了蹭她的肩膀,闷闷地嗯了一声。
直到和程阅萼发生关系前,鹤望兰都认为自己是要和锡南做爱的,不是现在,因为锡南还是一个男孩,当他成长为一个男人,拥有更加迷人强健的体魄,她就要和他做爱。
可是,鹤文谦打破了这一切。
又是他。
鹤望兰已经不再压抑自己去迎合鹤文谦的要求,他要的那个女儿并不是她,他要她天真无邪,她脑袋里却整天想着怎么和锡南做爱。
之前,与鹤文谦的争吵大都是生活上和学习上的事情,他看不惯她的种种作为,她也愈发认识他的虚伪自大。
这样的人怎么是她的父亲,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她的父亲?
矛盾转移激化的那天,缘由是鹤文谦发现了鹤望兰放在柜子里的玩具。
鹤望兰没想过要藏,只是放在一个顺心的位置。她请了半天假要去看牙齿,八点钟才起床,起床后下楼拿了包裹,上来就看到鹤文谦面色如铁地坐在那里。
她看着桌子上敞开的盒子,内心没什么波动。
这些熟悉的玩具,甚至昨天晚上那枚红色的跳蛋还被放在她的身体里震动。
荡思天涯天堂鸟(6)
天堂鸟(6)
鹤文谦震怒,像那年在楼下看到她牵了一个男孩的手一样,他骂她不知廉耻,丢光了家人的脸面,让他无颜面对外面的人。
“这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吗?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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