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行。路过一本紫荆时,湘夫人止步,问:“还记得这里么?”
太子瑰有些赧颜,“ 您又要笑话我了。”
紫荆下有他的小犬阿牢之墓。
“阿牢死后,你父亲寻来许多珍稀品种的幼犬,哄你开心,你却再也不肯蓄犬了,直到如今。”
太子瑰望着那小小的圆土丘,有些赧颜,“我小时候很古怪。”
阿牢其实是他投喂过度,撑死的。
湘夫人道:“你生来长情,对人对犬皆是如此。我想,你大概不会再爱茱茱之外的女子了。她的情况,你都看到了吧?”
太子瑰犹有怨气,“怎么可以用钢链锁她!”
“也是为她好。你父亲恐你心慈,本来要安排茱茱堕胎,但我觉得,这究竟是你的事,我们不能越庖代俎。”
堕胎!
那可是半死生的铤而走险。
太子瑰心中一寒,道:“我欲请求父亲,准许我携茱茱赴漪阳居住。”
湘夫人愕然看他,“你不做太子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