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都说她是识时务的人,现在不识时务,那只能说明她与平时不一样,“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她一直是持怀疑态度,要是吃尽了苦头,又成不了人上人,那怎么办?别说失败是成功的妈妈这种破话,她一贯不信。
无论作什么事,重要的是成功,失败是什么,她从不乐意面对。
有人求饶了,那也得有人同意才成,单方面的举白旗子,还真是没用,她还真没想过自己这一求饶,算是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其实识时务,从某一方面来说,还真是显得有点无能。
至少,她后来才明白这事儿。
硕大的顶头,把她再度撑开时,她才懊恼地想起这事儿,后悔也是来不及——
“饶了你什么?”他还笑,还装不懂,再往里施压。
那种绝不容她抗拒的力量,让她的呼吸都一滞,瞬间又是急促的喘气,连带着身下都紧紧地把他箍在里面,叫他不能动。
结果,她被翻了个身,那动作真真叫羞人的,什么都没动,就把人提起了,再度往
んàǐΤàňɡSんυщυ(海棠书屋).℃OM下一按,叫她都差点以为自己可能就是个那什么的娃娃的,他想干什么都行……
啊呸!
她忍不住在心里低低暗骂。
可没来得让她在暗骂里找回场子,就让他顶得往上,跨坐在他腿间,两条腿儿被迫劈得开开的,软绵绵的肉坨坨儿刚好被压在他胸前,被他一顶一顶的,连带着那里也跟着摩擦起来,酥酥痒痒的,更叫人难受。
不止是难受。
她想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027男人的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