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到他面前,“给我根烟吧——”
他还真给她烟,烟盒子是她没见过的,看上去不怎么显眼,却是从他裤袋里掏出来的,抽出一根烟递给她——还殷勤地掏出打火机,“会抽烟?”
问的很平淡,不是那种对女人抽烟有什么看法的问法,就是随口一问的那种。
难得的,她有点羞涩,当着男人的面抽烟,这还是头一回,实在是心里郁闷,不由得想起烟这种东西来了,张嘴一含,含住烟尾,两指一夹,迎着他的打火机,就那么一吸,刚着的烟头跟着就亮了,火光微闪,却是两指一挪开,小嘴儿一张,吐出烟雾来——
可这也是一瞬间,后边的,真叫人说不出话来,就跟个老烟鬼似的,狠狠的抽,一根的烟,叫她呼了那么几口后就成半根的了,她到是没觉得有什么,在那里狠狠的吸,跟上了烟瘾一样。
抽一根还不够,还抽第二根,还想抽第三根,肖荃没给了。
她睡了——
大清早的,就叫人吵醒了,听着那集合的声音,她慢吞吞地起来,隔着窗子,远远地还能看到外头的情形,一帮小年轻儿跟着老兵们,瞧着青春样儿,让她都怀念起自己那会儿大学时军训的情形,不由得嘴角露出点笑意。
驻地的人也奇怪呢,昨天荷枪实弹押过来的人,今天就轻轻松松地解了手铐,还跟首长同一车,叫人疑惑着呢,可谁也没过问一句,有多大头呢,别看是部队,那是阶级观念最重的地方,首长就是首长!
是呀——
弯弯都觉得这世道人心难测,想猜人的心,还是不猜的好,万一猜错了,那得走歪路,她不想走歪路,就把所有的苗头都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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