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成铭坐在前头快扛不住,但他还得开车,回去,还得装作无动于衷,一眼也不往后边看,就怕一看,就得丢下开车这项“伟大的事业”,他们得回去,对,就是得回去。
对,前面还有人,弯弯的那个心肝儿呀,惊得呀,生生把她给弄羞了,却没能发出声儿,胸儿那么下意识地一挺,让来必诚的手给包了个严严实实,仿佛不长在她身上一般,伴随着身下动静的激烈,他的手劲儿都跟着重——
她还哭了,泪流得可凶了,前头哭,这时也哭,哭成了常态了。
到底是身体发疼,还是快意叫她忍不住,她不知道。
一点都不知道,就那么受着,让两个男人在她身体里肆虐,车子越开越快,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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