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一边说,因为吃得太大口险些被噎住,“海螺姑娘!对,就是海螺姑娘。”小郭梗着脖子把卷饼咽下,终于把话说完整。
他们今天晚上吃得棒子面粥和菜团子就咸菜,虽说还开了一个肉罐头,但这没肉的蔬菜饼怎么吃起来比肉还香?
陆如音倒是觉得新奇,这个时候居然就已经有海螺姑娘这个说法了。
小郭还想废话,就被孙练拉着以帮忙配药为理由拉走了,屋子里只剩下陆如音和叶予安两个人。
他们大敞着门,也不怕有心人说三道四。
叶予安没有先吃饼,而是翻箱倒柜想找个杯子给陆如音倒水。但他一向轻装简行,这次下乡时间虽然长但是却只拿了一个自己平时用的水杯,因此折腾半天也什么也没找出来。
他拿着自己的水杯颇为尴尬,不知道应不应该倒水。
陆如音在心里叹了口气,叶予安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正经,明明不是老树却不会开花。她只能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渴不想喝水,叶予安这才放下杯子拿起篮子里最后一个蔬菜卷饼。
其实烙春饼陆如音不爱用猪油,一般是花生油或者葵花油,但现在没有这些东西,所以只能用猪油,竟然也意外的味道不错,比葵花油更多了一种咸香。
叶予安老家是南方人,但这些年为了研究东奔西跑早就换了胃口,口味更趋向北方比较喜欢吃咸的。
他吃饭速度颇快,但并不粗鲁,也不发出任何声音,透露着一股从容淡定。
果真好看的人连吃饭也好看。
叶予安发觉陆如音正看着自己,耳根微红,手里的饼也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吃了。
唉!陆如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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