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票。”
余冰:“……”她也想骂脏话。
陆如音把收来的钱和票放在知青班班费箱子里,想着过年时候买点大米给大家蒸二米饭吃。
说来也奇怪,自打沈云波生病以后便再也见不得荤腥。别说吃,就是看见也要恶心干呕。
村里老人说这是因为他看见死人以后被吓得。但陆如音仔细回忆一番,并不记得那天在柴房周围看见过沈云波的身影。就连下葬那天他都来得很晚。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王金金出事那天早上的记忆不但没有模糊,反而愈发清晰起来。
沈云波从那天早上出事以前就不对劲!
刘娟这时恰好从山上回来,递给如音一篮子蘑菇,今天天气又冷,于是两人便商量熬上一锅浓浓的蘑菇汤,给大家去去寒气。
山上的蘑菇野生纯天然,只要简单清洗即可。
“唉?这是什么?”
陆如音从篮子里捏出一个白色的圆形小纸片,拿近了才发现竟然是枚纸钱。
“哎呀!怎么还剩一张在篮子里,真晦气!”刘娟连忙打掉如音手里的纸钱,然后用火钳把掉在地上的纸钱夹起来扔进灶台里。
因为刚才和湿漉漉的蘑菇放在一起,纸钱也沾了水,掉进灶台里卷出一条薄薄的火舌。
“真是喝口凉水也塞牙。”刘娟骂道,“这王知青活着天天作妖死了也不肯安宁。”
“娟子姐,你刚刚给王金金烧纸钱去了?”如音问道,觉得有点稀奇,刘娟以前可是这个院子里最讨厌王金金的人。
“可不是嘛。”刘娟神神秘秘合上厨房的大门,“小陆,咱们虽然是新社会了,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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