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候又过来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很有礼貌地问这对父子:“叔叔, 我们可以和你拼桌吗?”
“可以可以,这有啥不可以。”父子一起回道,还帮着给两个学生挪出了点地方,让他们放东西。
何采薇更气了,她继续站在桌子面前,伸出一根脏兮兮的手指指着两个学生的鼻子骂:“先来后到懂不懂,这个位置是我先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连这点礼貌也不懂。”
两个学生刚刚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人,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为真的是自己插队,连忙端着饭菜要让开。
“我们乐意让谁坐就让谁坐, 你个臭要饭的外边吃去。”父子又齐声说,连表情都一样。
何采薇吵不过他们, 又怕继续闹下去引来服务员, 要知道现在的饭店都可神气了,要是有人敢闹事,服务员没准还会拿着扫帚打人。何采薇不敢招惹服务员, 于是只能继续去找别的位置,但饭店里早就满满当当,别说桌子就是连条板凳也没有。
有些实在找不见位置的人只能把饭带回工厂或者学校吃,但何采薇现在没家、没工作,更没有学校念。她最后一遍环视饭店大堂,依旧没有半点位置,然后端着两个窝头坐在了国营饭店的门槛上。
啃一口窝头,喝一口白开水。这家饭店的招牌菜是红烧肉,分量不多但比较便宜,因此几乎每张桌子上都有一碗。何采薇一边闻味儿一边吃窝头,还时不时吧嗒几下嘴,好像自己也吃到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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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动物研究所。
“小苏,又来找叶教授?你们文化局天天都不上班呐?”看门房的孙大爷在鞋底上敲了敲旱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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