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安立于这乱世洪流,要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这第一桩事,我要你去查京中哪个玉匠近几日做过一件骨雕,雇主系谁。”
楚流萤顿了顿,补充道:“眼下,那人大约已被灭口了罢。”
如乔攥紧手中质地莹润的玉牌,深深一拜:“如乔誓不辱命。”
——
楚流萤自那夜刺客一乱后再没有机会见到过傅长凛。
如乔在这天和城中果然如鱼得水,不出两日便递来了简讯。
城西明月巷,赵姓玉匠,四日前失足落水。
他的上一个雇主余枫,是季月荷的人。
小郡主霍然明白了傅长凛的用意,原来他早在那时便有所察觉。
她想起宫宴上弹着民间小调的世族闺秀,和她那位装腔作势的父亲季原。
季原官拜太常寺卿,执掌宗庙祭祀之礼乐,倒亦有几分话语权。
只是那玉匠已死,若贸然质控季家通敌叛国,非但死无对证,还会打草惊蛇。
傅长凛冷冽而悦耳的低沉男声在她耳畔回响:“要永绝后患,需得抽薪止沸,剪草除根。”
此案盘根错节,牵连甚广,必得连根拔起,方能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楚流萤吩咐如乔将季府盯死,静观其变。
天和城地居极北,一入九月便已是透骨得寒。
小郡主换了雨雾桃花细锦的立领长衫和云烟水牡丹色软银轻罗裙。
广袖招摇的褚红色暗纹细锦披风衬得她明眸皓齿丽色惊人。
半张清丽的脸埋在柔软暖和的狐绒斗篷间。
她生得白净孱弱,因着幼时养于江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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