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殿中。
彼时十五岁的少年丞相被小郡主那副可怜怯懦的模样磨得心软,无奈让出一半床褥。
小郡主一时得逞,抱着她随身带着的软枕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
她乖乖掖好被角,扑闪着那双实在精致漂亮的大眼睛问他:“长凛哥哥,你会讲故事吗”
少年傅长凛轻巧地瞥过她一眼,正欲严正地告知这奶团子,傅丞相只会讲兵家策论纵横之道。
却听得那漂亮宝贝带着无与伦比的崇拜奶里奶气地炫耀道:“二哥哥常讲故事哄糯糯睡觉的。”
小流萤忽闪着睫毛,大眼睛里盛满星星:“二哥哥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傅长凛:……
他忽然无端生出一种古怪的攀比心,神使鬼差道:“我也会。”
小流萤藕白的指节攥着被角,那张圆软的脸深深陷在绒被里。
她娇娇软软道:“长凛哥哥愿意给糯糯讲故事吗?”
傅长凛微哽,他的人生阅历短短十五年,充斥着刀光剑影与鲜血肮脏。
少年丞相只好硬着头皮讲道:“那年胥州兵变……”
小郡主顶着一头毛绒绒的乱发努力蛄蛹到他身边,像是待哺的幼崽一样贴着他的肩角。
“胥州闭城拒战,城中余粮渐渐所剩不多。官兵开始大肆劫掠平民,官衙之外伏尸遍地……”
“呜!”
小流萤嘤咛一声,把脸深深埋在绒被里,手中还紧攥着一点早已被手汗浸湿的被角。
少年傅丞相无知无觉地问道:“糯糯?吓到你了?”
熟料小郡主却摇了摇头,闷闷不乐道:“官兵好坏,这样的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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