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物。”
傅长凛暗笑一声,这乖软而娇纵的小郡主总是有许多奇思妙想。
他揉了揉那颗墨发凌乱的脑袋,将少女藕白纤细的双手拢在掌心,神色郑重:“好。”
小郡主幼猫一样窝进绵软轻盈的衾被里,半眯着眸子摸了摸他下巴零星冒出来的胡茬。
这副略显狼狈的模样分明是在她榻畔守了一夜。
少女绵软的指腹挠得他微微发痒,傅长凛扣住那只作恶的右手,小心避开受伤的左肩塞回衾被里。
他侧首吩咐下人换了更高些的冬枕来,好教这位千娇百宠的小宝贝疙瘩闭目养神。
小郡主半张明艳惊人的脸皆陷在云一样的衾被间,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水眸直瞧着他。
傅长凛倾身而下,带着她所熟悉的干净气息低低道:“哪里不舒服?”
似乎自年幼时起,她全部的安全感便皆来自于这个裹挟着冷冽而纯粹气息的怀抱。
少年傅长凛总是冷厉而寡言,却从未将蜷在他怀中抽抽搭搭抹眼泪的小郡主推开过。
等人哭够了便安顿在自己府上好生哄睡。
临王楚承老来才得了这么个乖软可人的宝贝,一向稀罕得紧。
只是这宝贝疙瘩他还没捂两年,便被某个看似不吭不响的小辈骗了去。
这小辈一路平步青云官拜丞相,楚承虽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奈何不了他。
傅长凛总是最沉稳可靠的。
幼时捉弄她、笑话她口齿不清甚至藏她小点心的同窗皆被傅长凛一一教训过。
在年幼的小郡主心中,这个宛如天人的哥哥实在是无所不能。
她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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