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捧着某种易碎的珍宝一样温柔且无奈道:“刀剑无眼, 小心些。”
楚流光亦时常这样无奈却纵容地数落她。
白偏墨虽是她的表兄, 却因着少年从军,小郡主自十岁起便再没有见过他。
而今这样的熟稔温然的关怀倒是瞬间消解了不少小郡主对他的生疏之感。
她才躲过那要命的一击,惊魂未定间开口竟不自觉夹杂了一丝颇为抓耳的江南语调:“谢谢哥哥。”
微微上扬的尾音如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来, 白偏墨耳尖一红。
身后傅大丞相霎时间钳住那暗客脆弱的脖颈,劲瘦修长的五指骤然收紧,咔吱一声捏碎了他的颈骨。
掌心卸力,那人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滑落在地上,再无半点生息。
这样的亡命之徒哪个不是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其手上冤债不知凡几,自然万死难辞其咎。
只是傅相手法狠辣如斯,一时间倒令白偏墨乍然生寒。
仿佛这位傅相要捏碎的并非旁人的脖子,而是他的一样。
小郡主蹙了蹙眉,扫过一眼地上那具面色青紫死相狰狞的尸体。
她生于皇家,虽鲜少沾染人命,却一样见过形形色色的刺客逆贼以各异的姿态倒在她面前。
只是从没有任何一个,像今日这样简单而粗暴。
傅长凛显然动了真怒。
他晦暗不明地扫过一眼小郡主单薄的左肩,并未开口说些甚么。
那里曾有一道贯穿肩胛的伤口。
白偏墨将人半抱着护在怀中,实则恰到好处地留出了一段距离。
他自知男女七岁不同席,因为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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