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提举止间的气度。
她扫了眼正在从车上搬下的诸多礼盒,疑惑道:“这是做什么?”
“老奴是陈家的家仆,姓谷。”谷嬷嬷向元瑛见了一礼,开门见山地道明了来意,“前几日,我家姑娘在畅音园险些出事,承蒙贵府出手救下。偏那时陪姑娘出门的婆子慌了神,急着请大夫看诊,竟没来得及问明白。老奴费了些功夫才查清楚,特地登门道谢……”
元瑛那日还嫌弃过她们不识好歹,可眼下却顾不上这事,她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陈家”二字上。
她打量着眼前这位谷嬷嬷,小心翼翼道:“是国公府吗?”
满京上下,都知道陈国公。
如今中宫那位皇后,便是陈家嫡女,而扶持太子认祖归宗的,正是陈家那位小公子,陈景。
元瑛未曾刻意打听,但曾听母亲私下感慨过,曾经一手遮天的韦氏已是衰败之势,往后数年,都是陈家的天下。
“正是。”谷嬷嬷颔首道。
元瑛飞快地在心中掂量一番,拿定了主意,开口道:“那日拿后背挡热茶救了你家小姐的,不是我。贵府若真是想谢,不用送这些礼,出手帮帮她吧。”
谷嬷嬷疑惑道:“姑娘何出此言?”
“她叫云乔,因遭人诬陷,现下正被关押在京兆府大牢中……”
虽说田氏已经答应,过几日放云乔出来,可谁知道她会不会反悔?
再者,元瑛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害人的可以得意洋洋、逍遥法外,被害的却要打落牙齿活血吞,认下泼来的脏水?
诚然,她们这种平头百姓奈何不了为官的,那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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