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一盅鸡汤时,险些又没能抑制住呕吐的欲望。
她攥紧了筷子,强忍着没表露出来,让宫女将那鸡汤撤下。
虽然还没经太医诊治,但云乔对自己有孕之事,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若任由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身边的人也必然会看出端倪来。
届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同意她舍弃这个孩子。
正琢磨着该如何才好时,有宫女小心翼翼地进来通传,说一内侍拿着她的玉佩求见。
云乔有些吃惊,没想到那内侍竟真能将事情给办成了。她咬着唇,沉默片刻后,轻声道:“叫他过来。”
宫女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人给带来了。
那内侍不疾不徐地踏过门槛,眼眸低垂,昏黄的夕阳站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精雕细琢般的轮廓。
云乔怔怔地看着,直到他跪下行礼,这才如梦初醒似的收回了目光。
这内侍的相貌,与晏廷的确有些相仿,但并没到十分相近的地步,反而是通身那内敛隐忍的气质更像些。
兴许是心心念着旧时光景的缘故,云乔每每见着他,总会有些恍惚。
“奴才幸不辱命,带来了您要的东西。”
云乔的目光落在那漆黑的小吊壶上,微微颔首,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怀玉。”内侍恭恭敬敬道。
“你先前说,想让本宫为你报仇……”云乔俯身,亲自拿起那吊壶,信手放在了一旁,“来说说吧,你的仇人是谁?又是因何结仇的?”
怀玉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移开,沉声讲起旧事来。
云乔垂眼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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