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侍从无人不知,绝非能轻易遮掩之事。
更何况皇后尸身已经寻着,如何能按下消息?
裴承思仍旧不依不饶,质问道:“既是面目全非,太傅又怎能确定那是皇后?”
“金玉饰物尚存,若非皇后,又会是谁?”陈景佯装惊讶反问,而后道,“事发突然,臣知圣上不愿信,只是事实摆在那里,朝臣皆知……还请圣上节哀。”
也不知究竟是无法接受,还是心有疑虑,话说到这般地步,裴承思仍不肯认下云乔之死。
但此事由不得他。
毕竟就算再怎么疑心,他也没法凭空寻出云乔来,皇后之死,又岂是想压就能压得下来的?
在朝臣们的一再催请之下,裴承思终于在离开行宫之前,颔首承认此事,以皇后之礼下葬。
尘埃落定。
回京之后,裴承思又卧床修养些时日,方才临朝,随后以雷霆手腕处置了赵、虞两家及其一干党羽。
赵家早就失了圣心,本就是苟延残喘,朝臣们对此并不意外。可没几个人料到,圣上竟会对虞家出手。
众所周知,圣上当年流落在外,得虞氏庇护。
而虞氏一族回京后,荣宠有加,是毋庸置疑的朝中新贵,上赶着巴结的人不计其数。
虞家不比平侯,在朝中没什么根基,一家老少全靠裴承思提携,收拾起来毫不费力。
裴承思能将虞氏抬起来,也能打压下去。
一夕之间,便是云泥之别。
再有就是,后宫那位宁嫔不知因何缘故触怒圣上,褫夺封号,降为了最末等的采女,还遭了禁足。
朝堂与后宫,都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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