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体力不支,这才倒在了路边。
小禾在医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着自己的来历,云乔见她满身伤痕,心有不忍,便将她留在了身边。
倒也没指望她伺候自己,权当是做个伴。
与喜欢谈天说地的岳荫不同,小禾因过去经历的缘故,显得有些沉默寡言,但干活做事干净利落,力气比云乔还要大些。
云乔头回见着时颇为吃惊,小禾则解释,说是自己自少时起就帮家中干惯了农活。
“我如今不大能吃冰,”云乔扫了眼篮中的瓜果,向小禾道,“你喜欢什么,只管拿去吃,不必管我。”
小禾点点头,却并没动。
云乔习惯了她这谨小慎微的性子,强塞了一些,略带无奈地叮嘱道:“说了多少遍,在我面前不必拘谨。”
小禾攥着那果子,垂眼看着,片刻后咬了咬唇。
像是自小到大从没人待她这般好,一时间无所适从。
云乔看得心软不已,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只听外边传来敲门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小禾已经兔子似的跑了出去,随后领进来个看起来很是英气的红衣女子。
云乔认出来这是岳荫的师姐,立时起身相让。
“我这回押镖途经此处,小师妹托我顺道送些东西过来,”师姐将手中的包袱放下,又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还有这个,说是姑娘你的家书。”
家书?
云乔一头雾水,并没急着看,先客客气气地道了声谢,又请她喝茶。
“镖队还在等着,不好多耽搁,就不多留了。”师姐爽朗地笑了声,没落座,喝了口茶后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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