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不要信他……”
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此举不妥,又忙不迭地低下头。
圣上却并没计较她御前失仪,反而笑道:“不必怕,你只管说就是。”
雁书定了定神,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讲明。
裴琮还想着争辩,圣上却压根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只道:“小禾,你来说。”
“奴婢奉命在周遭巡视时,亲眼所见,这位姑娘并未有半句虚言。”
听到这清冷的声音,雁书忍不住循声望去,只见角落站着个身着劲装的女人,打扮干净利落,呼吸很轻,一看便知是练家子出身。
她方才进门时,竟压根没留意到那里还有人。
“裴琮,”圣上漫不经心道,“回府好好反思去吧,没朕的允准,就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裴琮听出这话的意思,腿一软,跪了下去。
见他瑟瑟发抖,与先前在临江楼的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判若两人,雁书不由得幸灾乐祸,险些笑出声来。
“圣上英明。”雁书真心实意地恭维了句,行礼告退。
众人退去后,宫殿之中只剩了君臣二人。
陈景悠悠开口道:“前些时日见她,臣就觉着,她的模样与那位很像。今日再见,才知道,连性情都差不离。”
都是一样的“爱管闲事”,不知天高地厚。
不同的是,裴承思从前没能护着云乔,叫她四处碰壁,失望至极。而到了今日,他终于能轻而易举护好看重之人,但终归是晚了太多年,旧事无力改变,只能聊以慰藉。
裴承思瞥了他一眼:“以太傅如今的身体,还是安心静养才好。”
第151页(2/4)